水稻
正在为你同步匹配度最高的故事内容。
春季结束,天气彻底回暖。
所有人脱去了薄袄,换成了两件单衣。
阳光比春日更热烈,也更适合种稻子。
安相相在旱稻与水稻之间摇摆不定。
杂交水稻产量不用说,可在打水灌溉这一方面,就把水稻给摁死了。
旱稻就没有灌溉的忧虑,只是在量产方面要比杂交水稻低20%。
安相相趴在书桌上写写画画,涂涂改改,他记得以前刷视频的时候,有刷到过古代的水车,可具体是怎么做的,完全记不清了。
现在只能凭模糊的记忆,涂鸦出个大概。
画来画去,又画错了。
正准备把纸团吧团吧,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将纸抽走,抬头一看,老太傅课都上完了,正气哼哼地往外走。
二皇子站在他书桌旁,一手拿着他的涂鸦,一手正在快速落下!
安相相脑袋一缩,没躲过去。
脑瓜子被铁砂掌拍的发懵。
“就算不愿读书!你有点眼色行不行?!”
二皇子气得鼻孔老大,跟训儿子似的揪住了安相相耳朵,“太傅年纪大了,讲学一个时辰很容易?你非得给他气出个好歹,告老还乡你才高兴?”
“哎哎!别打别打!”三皇子把安相相解救出来,“你都知道老七跟不上,又何必为难他呢。”
“我!为!难!他?”二皇子气的倒仰,一把推开安相相要跟三皇子好好论一论了。
安相相绊到椅子,身形开始摇晃。
一把折扇出现,顶住他的后腰才把人稳住。
“老七,确实是你不对了哦,”
四皇子弯腰把那张涂鸦捡起来,递过来要再说道两句,又突然把纸收回去,认真看了几眼后,抬起头,“你画的是水车?”
“你知道?”安相相有点惊喜。
话音刚落,脑袋又被敲了。
“当然知道,这是永安高祖治国时所创,时隔两百余年仍然孜孜不倦的运行,是利民之物。”四皇子用扇子戳了戳他的脑门,“课上不听教,画这作甚?”
那不是以为没有吗!
安相相搓搓被戳痛的地方,答的半真半假,“身边的小太监从宫外弄来了一些种子,跟我以前在书上见的有点相似,需要在水多的土地上才能种出来。”
“嗯?是何模样?”
安相相用手边比划边说,“没成熟之前是绿色的,成熟之后一穗一穗,是金黄色,收割之后脱掉谷壳,里面的食物是乳白色,产量很高。”
“你说的……”四皇子摩挲着下巴思索,“不会叫杂交水稻吧?”
安相相:……
安相相:啊?这对吗?
“杂交水稻——但凡阅过高祖的手札,都不会对此物感到陌生。”
二三不知什么时候停手了,两人走过来,一左一右看那张水车涂鸦。
二皇子只看了一眼,直接嫌弃的别开眼,一脸被丑到的表情。
三皇子善意地笑了笑,拿起笔在纸上再次进行涂改,三加五除二后又递了过来,“你想要的应当是这般?让水流可爬百米,分流至入家家户户。”
是的,这叫筒车。
安相相拿着图纸,难免觉得震撼。
永安高祖不仅武力值满分,打退诡异,建立永安,还智商在线,治理永安几十年的空隙,还有精力搞物理研究。
等等,“家家户户?”
安相相抬起头,很不理解。
“为什么不用来灌田?”
“据高祖手札记载,极夜过后万物凋零,太多土地失去生机,导致十之八九的作物都面临灭种边缘。高祖建国后想通过稻种改良出杂交水稻提高作物产量,可惜穷尽一生都没有再找到稻种。”
没有稻种,水车自然就没有用了。
但永安高祖已经把水车弄出来了,安装好的东西又不能拆掉,只好给百姓当自来水用。
所以就有了史记“溪水流至家家户户”。
换个角度想的话,永安高祖大有可能是个南方人?这样一想,莫名搞笑又有点心酸。
“所以,你当真寻到了稻种?”四皇子问道。
安相相的天马行空被打断,他没立马回答。
有了永安高祖的手札,杂交水稻就不能像拿出土豆和红薯那么随意了。
毕竟永安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!
“只觉得有点像,想实验看看。”说这话时安相相还是心虚的,眼睛不自觉看向别的地方。
二三四快速对视一眼,最后四皇子嬉皮笑脸一手搭在安相相肩膀上,“哎呀~我还没见过高祖心心念念的稻种是何等模样呢,长这么大也只在手札上看过图画,老七,你带我们见识见识呗。”
“今天不……”方便。
“老七~~~”
“老~~七~~~”
“老七~七七~”
安相相被“七”的一身鸡皮疙瘩,有那么一瞬甚至觉得自己肯定是个直男。
二皇子和三皇子牙都要酸掉了。
安相相顶不住,很憋屈地点点头。
*
一刻钟后。
羽安阁。
此时悔心殿已经改为羽安阁。
因为有瑞妃和翠茵的存在,阴气太重,安相相便把大多宫女都遣散了,只留下一个粗使太监用来跑腿,和一个阳气很旺的宫女用来洒扫。
并且定下规矩,入夜过后不准出房门。
怕翠茵半夜活动吓到他们。
安相相从盒子里拿出杂交水稻种,他怕买多了不好说明来源,所以一积分买了一包,大概两斤重。
三位皇子都伸手抓了一小把,又捏起一粒反复打量,越打量眼睛越亮!
“像!太像了!”三皇子克制不住的激动!
“谷穗金黄,脱壳见白……跟手札上描述的一般模样。”二皇子剥了一粒种子,放在阳光下,乳白色的米粒被照耀成半透明,宛如一颗米珠,光泽诱人到让人不禁有些痴迷。
四皇子没搭腔,看完之后把稻种放回袋子里,拍了拍手道,“这活儿我要了。”
“你!”
“无耻之徒!”
二皇子扭头怒骂!
“我又无耻了?你们可知我已好几月无事可做,在皇城待的要发霉,再不出去活动活动,那帮老家伙都快忘了本皇子的存在了。”
四皇子收扇负手,睥睨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