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优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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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把活接过来,磨磨蹭蹭挨着人坐下,也没想挨多近,就离近点心里头高兴。
结果屁股刚挪过去,漂亮妖怪就起身走了,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铁锹,搁那开始挖。
陆云歌:……
陆云歌摸摸树枝,还带着对方的温度,偷摸闻一下,是香的,心里又委屈又高兴。
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趟进坑里。
陆云歌:……
安相相从脚开始埋,一路把土往上扒拉,平时他只露个头,但今天陆云歌带了小零嘴,所以只扒拉到胸口,把手露出来好吃东西。
“怎么了?”
安相相发现陆云歌眼睛直勾勾的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陆云歌慌忙收回视线。
安相相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违背常理的事,但要是解释起来,那问题就多了。
呃了一声努力寻找词汇,“我有一点缺陷,需要吸收地灵来恢复,呃,地灵就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陆云歌急忙打断他,“没事没事,我懂,你不用特意告诉我。”
安相相懵了,“你真的懂?”
“懂的懂的。”
陆云歌连连点头。
妖怪嘛,都是需要修行的,而且这妖怪还是个花妖,那不就跟地里的庄稼一样。
地灵估摸着应该是土里的营养,之前还见这人泡在水里,大概也是旱着了。
寻思着陆云歌心不由提起来,“那你是哪里没长好?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?”
安相相摸摸心口,想吐槽他突然有了心脏病这件事,可一对上少年担心的眼神,话到嘴边就成了,“如果每天我都能见到你就好了。”
陆云歌脸又红了,害羞到眼睛湿漉漉的,视线游离,整个都仿佛在冒粉红泡泡。
说话的嗓音都颤出了一股恰到好处的甜,“那,那我以后每天都来。”
这就是满心满眼的小奶狗。
安相相忽然想谢谢系统。
不远处的火堆时不时噼啪一声。
空气中有旁人闻不到的香味在弥漫。
陆云歌把衣服往下拽拽,埋头调整弓形,他怀疑漂亮花妖故意在散发香味,想诱惑自己去提供精气,然后又把他亲到浑身发软。
安相相看着少年手直抖抖,还一直背对着自己,开始认真反思自己的错误。
他可以不呼吸,可陆云歌明显不可以。
下次时间还是短一点比较好。
别又让陆云歌差点缺氧晕过去。
等夜色黑透,少年带着一嘴梅子味离开,安相相在水里哗啦哗啦,敷衍了事。
夜晚。
星子布满天空。
陆家早早就端上了饭,但是所有人都默契的没动筷,就等一个人回家。
老父亲看外面天都黑透了,门口还没动静,不由皱眉,“你们都没问是哪家闺女吗?”
“孩子不肯说,你怎么问呐?”陆母嗔怪一声,虽已经五十的年纪,但从没为生活劳累过,神态间处处还透露着小女儿姿态。
嘴上说不好问,最后还是把小儿子出卖个干净,“今早偷偷摸摸来找我讨了十个银元,我当他在外边惹麻烦了,问了许久才吭哧吭哧说看上了个孩子,想给人买小零嘴。”
“问是谁家的,不肯说,问是那个村的也不肯说,连问去哪买小零嘴都不愿透露。”
陆家大哥抱着手臂哼哼,“前个我就说他脑子开窍了,娘你还不信。”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陆二哥很惊奇,为了满足八卦欲,特地请休一天跑回家看热闹。
“还不是前几天,那小子大半夜不睡觉把水缸里的水都祸祸完了,害得青青没水衣裳。”
在场都是过来人,全都忍俊不禁。
只有小妹一脸无知,“三哥是水牛吗?半夜起来把水都喝完了?不会尿床吗?”
陆大哥笑得直抽抽,“尿了,尿一大泡。”
“你这孩子!尽瞎说!”陆母瞪了老大一眼,实际上唇边的笑就没下去过。
小妹还没放过这件事,“那我收拾床铺怎么没发现?”
惹得所有人都在捂嘴闷笑。
恰巧这时,门口传来动静。
陆大哥连忙“嘘嘘嘘”,整个正屋安静下来,外面的行动轨迹就更明显了。
关门,在水缸边洗手,拧布巾擦脸,全程哼着不成曲的小调,听得出来心情很不错。
陆云歌把布巾担麻绳上,见只有正屋灯亮着,干脆朝正屋走。
可一脚踏进去,所有人跟排练好的一样,齐齐扭过头看过来,看得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们都看我干什么?”
陆云歌摸不着头脑,自己舀了粥到桌边坐下,这才发现在镇上做账房先生的二哥回来了,嘴里包着饭打招呼,“二哥怎么有空了?”
问完之后没一个接话。
这就更惊悚了。
平时他们家就不是食不言寝不语的那种,今天从进门开始全都一声不吭,不纯吓人吗。
“你们都看什么呢?”
看什么,能看什么?
一家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陆云歌的嘴唇上,那颜色,那形状,懂得都懂。
本来都很高兴十八的小子开窍,知道去讨姑娘喜欢了,结果小子迎面一记重拳。
这才认识几天,就亲上了?
陆湛清觉得自己身为大哥,如兄如父的,应该起到一点引导作用,“那个……三啊,今天跟人家闺女处的不错吧。”
陆云歌啧了一声,“你能不能多操心操心你自己,怎么尽盯着我的事儿?”
见人恼羞成怒了,陆大哥又换个语气,“旁的事我可以不过问,但咱就说吧,你再喜欢人家姑娘也不能着急上火知道不?让那嘴欠的人知道多不好。”
陆云歌更恼了,“现在嘴最欠的是你吧?”
本来他就不想让人知道山上有妖怪,要是谁看不惯召来臭道士怎么办?
花妖还先天不足,柔弱的很。
心地又那么善良,从外面游荡过来到现在,也就从他这吸了几口精气,尽管吸好了,他又不会死!现在大哥全给抖出来,花妖要是没了他找谁说理去?
他刚嚷出来,陆父就一巴掌拍桌上。
震得桌上的饭碗都蹦了一下。
“你大哥说错了吗?刚认识就唐突人家,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?从哪沾染来的臭毛病?”
“我……”陆云歌咬咬牙,没说话。
刚才还轻松的气氛突然变僵,陆母拍拍丈夫的胳膊安抚安抚,温声对小儿子说,“你爹讲话硬了点,你不服气也正常。”
“可家里人这么说,还不是担心你做错事,你想啊,要是被旁人看见了,你一个大男人名声倒没什么,可人家女儿家家怎么办呢?”
“你是个男人了,做事不能只凭脑子一热,要知道嘴碎的人光靠嘴就能杀人的。”
“听话,以后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陆云歌用筷子戳碗里的饭,不情不愿嗯一声,“那你们也不能告诉其他人。”
“傻孩子,家里人怎么会往外说。”
陆云歌不语,拿眼神蛐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