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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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出来劝和,不用非得当众打儿子,陆父脸色好了许多,冲陆云歌吼了一声,“听见没?哪凉快上哪待着去!再闹事老子打死你!”
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结束,大家又开始各忙各的,时不时有谁蛐蛐两声。
安相相又回到枫树旁,身后跟着陆云歌。
闹了一场笑话,少年脸正红着呢。
“你不是认定我是妖怪了?怎么还这么冲动。”安相相兑换了一瓶外伤药递过去。
“妖怪再厉害也会死的啊,我以为地主家发现了,请了道士来灭你。”陆云歌刚才情绪大起大落,又当众出丑,忍不住往漂亮妖怪身边靠了靠,想让人帮他擦药。
安相相退后一步,手伸着不动。
“阿晚。”陆云歌语气委屈。
安相相示意他看看身后。
陆云歌回头。
那边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,不知道在蛐蛐啥的村民一下子有事干了,还有他大哥,干活的空荡还时不时看这边一眼,表情可不算好。
太清楚这些嘴闲的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实力,陆云歌也老实了,自己抠药往脸上抹。
小狗蛋这时候凑过来,“小叔,还打拳不?”
“打。”安相相差点忘了这茬,起身把小狗蛋带到人更少一点的地方,先打出一式,再慢动作拆解。
这才第一天,也不要求小狗蛋能学出什么名堂,能招式记住就行。
正纠正小拳头的角度呢,陆云歌放下药盒,走过来把他刚才的广播体操又打了一遍,百分百的复刻,感觉却是截然相反的。
小狗蛋仰头看了会,低头小声说,“小叔,不然你以后还是只教我射箭吧?”
安相相:……
安相相抬手把人戳了个屁股墩。
此时陆云歌将拳法又打一遍,明显比上一次更有感觉,到最后甚至还加上了拳法里没有的招式,拳拳到位,虎虎生风。
安相相看呆了,不信有谁的天赋能这么好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,“你是不是学过?”
陆云歌缓缓收势,功夫大拿的气场瞬间消失,又变成吭吭唧唧的哈巴狗,“学过啊,从小我爹就盯着我跟大哥练功夫。”
安相相想起来了,陆父是护卫。
这个年代官家的护卫含金量很高,都是家生仆,从会说话起就开始培养。
“那以后我教你,你教狗蛋,可以吗?”
“可以嘛?”狗蛋歪头学话。
陆云歌看看大的,再看看小的,勉为其难地点头,“他要是学不会你不能怪我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安相相闲了下来。
也几乎看了一整天的孩子。
今晚没有月亮,李老爹在门口点了两根火把,昏黄的光勉强能照亮周围。
忙活完的乡亲三三俩俩回去,明天有其他村的过来吊唁,还需要他们帮忙。
陆湛清隔着大枫树吆喝,“三儿!走了!”
安相相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见少年脚又挪不动了,轻声叹气,“过来。”
陆云歌知道漂亮妖怪要做什么,忙四下看看,这边没有火把,亮处的人根本看不见这里。
可他却能看见站在火把下边的大哥。
心底升起一种偷欢的刺激。
忍不住比以往吮吸得更沉入一些。
真想把漂亮妖怪就这么带走,最好能装进口袋里,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分开。
“三儿!你听见没?!”
听大哥开始催促,陆云歌暗暗啧了一声,恋恋不舍地咬了咬,故意夹着声音,“我走了,你睡觉的时候别忘了想我哦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讨了一个口头承诺,陆云歌心满意足,浑身都冒着甜丝丝的泡泡回去了。
陆湛清等人走近,心不由沉了沉,“那家伙你认识?跟人家耍一整天。”
“嗯唔,认识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陆湛清假装没听见弟弟的含糊,“哦,那怎么没听你提起过?他长得那么出挑,按你的性格早该在我们面前炫耀八百回了。”
陆云歌还在回味嘴里残留的甜味,闻言收了收心神,“你管他长得好不好看呢,我又不是认识谁都要让你们知道。”
“哎……大哥是担心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,他能吃了我?”
是啊,就是怕他吃了你。
“三儿,你听大哥的,离他远点成不?”陆湛清也不想拐弯子了,主要是小弟那沉迷其中、都走了这么远还在回味的样子太渗人了。
他又没瞎,嘴被亲成那样。
那男人都二十多了,他弟才十八。
可他话才落音,陆云歌脸就沉了,说话也夹枪带棒,“关你屁事?我交什么朋友你也得过问?拜托你能不能把重点放在生孩子上?都成亲五年了吧?什么时候给我娘添个大胖孙子?”
陆湛清皱眉,“你别这么混不吝行不行?我们现在在谈你的事,别扯到你嫂子身上。”
陆云歌快走几步拉开距离,根本不想听,“随便你怎么说,总之这件事我不可能听你的!”
可笑,他的宝贝阿晚那么好!
哪哪都好,凭什么要离远一点?
他不仅不会远离,他还要买大宅子!以后时时刻刻都跟阿晚在一起,要跟阿晚贴得紧紧的!紧到他们不会被任何人和事分开!
“你简直……”陆湛清想把话挑明白,可他们还没到家,怕吵起来又让人看笑话。
他硬是忍到家,等家里人都睡了才去敲小弟的门。
陆云歌打开门,脸色瞬间臭了。
陆湛清立马抵住门板,压低声音,“我都听到了,你叫那人阿晚,就是晚幽吧?”
最近饭桌上经常会出现这个名字,多数是娘在问,小弟含含糊糊回答。
“你骗爹娘说看中的是个姑娘,实际上是个来历不明的男人,最近一段时间你总找娘支钱,这四年你干活挣来的钱都要嚯嚯没了吧?”
陆云歌知道事情败露了,也干脆把事摆明,“那又怎样?给阿晚花钱我乐意!再说我从来没说过我看中的是男是女!”
“你这叫混不吝!要是被爹娘知道了,看爹能不能打断你的腿!”陆湛清想推门进去好好说道说道。
可两人力气不相上下,门板吱吱呀呀,怕动静大了吵醒家里人,又齐齐停下。
陆云歌紧紧抵着门,“只要你把嘴闭紧了,就没人能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你瞒不了一辈子!你最近花那么多钱,爹娘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逛窑子了!晚幽晚幽,连正姓都没有,还来历不明……”陆湛清话还没说完,房门突然拉开,人直接摔个大马趴。
陆湛清搓着胳膊肘,嘶嘶抽气,听门被轻轻关上,回过头,向来不怎么着调的小弟,此时脸色是从没见过的冷沉,“大哥,你现在把话收住,我可以当你没说过。”
陆湛清自知理亏,收了收脾气,“三儿,大哥只是想让你知道,男人和男人不可能有结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