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修改版第三章)岁月不饶人
昨夜与余小温的疯狂耗尽了李航的力气,直到凌晨五点多,他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,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直睡到下午,醒来时腰酸得像被重物碾过,腿肚子抽筋抽得他咬牙“嘶”了几声,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僵硬如铅,动一下都费劲。
四十好几的人了,哪怕体力再好,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,昨夜的激情此刻全化作身体的抗议。
窗帘遮得严实,屋里暗得像深夜,李航压根没想起床的意思,迷糊间,他感觉腰椎像被锤子砸过,每动一下都咯吱作响,像是缺油的物件。
下床的念头刚冒出来,右腿猛地抽了一下,疼得他低骂了句“操”,赶紧伸手揉了揉小腿,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半天没缓过来。
昨晚站着与余小温缠绵时,双腿绷得太久,肌肉拉得过紧,现在一用力就酸得发抖。
他试着撑着床沿坐起来,背部的酸痛像针扎似的从尾椎窜到肩膀,脖子僵得转不动,稍微扭一下就“咔”地脆响。
更别提胯下那活儿,昨夜硬了太久,射完后隐隐作痛,此刻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,连碰一下都刺挠得慌。
浑身没一处不叫嚣着罢工,李航暗骂自己逞能,年纪上来了还跟余小温那小妖精玩命,真是不要老命了。
可偏偏这时候手机不让人消停,“滴滴滴”响个不停,像钻进脑子里捣乱。
他皱着眉,费劲地伸长胳膊够过手机,手指关节酸得发麻,眯眼一看,已是下午三点半,来电显示“杨女士”是那个把他赶出家门几十年的亲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航头皮一紧,睡意被这名字搅得散了一半,翻身想装死,可腰一用力又是一阵刺痛,疼得他咬牙切齿,只得放弃挣扎。
电话却像催命符,一个接一个,杨女士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他太熟了,吵得人心烦意乱,脑仁都跟着嗡嗡跳。
他咬着牙,硬着头皮接起来,手指按下接听键时还抖了一下,刚接通,就被一阵尖利的女声炸得耳朵发麻:“死哪儿去了?电话也不接,干嘛呢你!”
“干嘛。”李航声音冷得像冰碴,语气满是不耐烦,嗓子干得像含了沙子,昨晚喊得太多,此刻说话都费劲。
杨女士是个典型的四川辣妹子,年轻时泼辣得能把人骂得狗血淋头,家里大小事都得听她的。
李航还有个弟弟,从小到大,杨女士对弟弟百般宠溺,对李航却像天生犯冲,非打即骂。
小时候他不懂,后来才知道真相,杨女士怀他时本想离婚跟初恋私奔,结果初恋听说她怀孕就跑了,她咽不下这口气,把怨气全撒在他身上,从娘胎里就不待见他。
“航儿,你弟媳妇怀二胎了,家里那套房子挤不下了,想换个大点的。你弟手上没余钱,这些年你混得还算不错,也就差个百来万。他提了贷款的事,可妈觉得,借银行的钱不如找你方便,你们是亲兄弟,总得互相帮衬吧。”杨女士语气软下来,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呵,我记得二弟现在这套房子不就是我掏钱买的吗?那笔钱到现在也没见还过一个子儿,现在又来找我借?”李航冷笑一声,昨夜的疲惫加上这通电话,火气蹭蹭往上冒,胸口憋得像要炸开,咳了两声才压下去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这些年娶媳妇生娃花了不少,哪有闲钱还你?再说你们是亲兄弟,还计较这个?你不结婚不要小孩,钱留着干嘛?不给你弟给谁?给那个卖屁股的?”杨女士一听李航不松口,嗓门又尖了起来,话里满是刻薄。
“他叫李皓成,你们不认他,法律不认他,我认。我李航这辈子就认定他了。”李航听到“卖屁股”三个字,太阳穴突突直跳,昨晚与余小温的激情都没让他这么用力揍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女士的贪婪本就让他窝火,再辱骂李皓成更是火上浇油,李皓成就是李航的逆鳞,他声音陡然严厉,像刀子一样甩过去。
“哎哟,我看你翅膀硬了,连妈的话都不听了!你跟那个姓李的到底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?我对外都说是你房客,怕啥?怕丢人啊!你们这种变态关系,外面人知道不得戳我脊梁骨?作孽啊,我咋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杨女士见软得不行,直接开骂,泼妇本色暴露无遗,嗓门尖得像要刺破电话。
李航攥着手机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心寒得像掉进冰窟。他从小就叛逆早熟,十六岁那年,杨女士听说他把厂区领导家的儿子打伤住院,事情闹得沸沸扬扬。
她气得像疯了一样,直接冲回家,把他的东西一股脑扔出门外。
衣服、书本、甚至他珍藏的那双旧球鞋,全都散落在泥泞的小巷里,像一堆被嫌弃的垃圾。
她站在门口,指着他鼻子吼:“你个不争气的畜生,给我滚!我没你这个儿子,你丢尽了我的脸,看着你就恶心!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巷子里的邻居探出头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李航的耳朵。
?就这样,十六岁的李航被迫扛起行李,头也不回地走了,一个人闯荡社会,好在表哥帮忙,他直接入伍当了兵,才算有了个去处。
这些年,他再苦再累,每赚一分钱都会拿一半寄回家,因为皓成说,哪怕他们在不对,也都是你的父母,给了你生命,也让我有机会遇见你。
因为皓成的话,李航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没有那么恨自己的母亲,哪怕跟李皓成挤在地下室啃馒头时也没停过给家里打钱。
只是皓成太美好,低谷了人的劣性,这些年杨女士胃口越来越大,弟弟买房要钱、生娃要钱,连弟媳妇买车都敢开口,完全不顾他的付出。
“杨女士,你就别惦记我的钱了,以后我就是孤老无人送终,钱也只会给皓成,他不要,我就捐出去,弟弟想买房,让他自己踏踏实实赚钱,这些年我该做的都做了,够了,就这样吧,保重。”李航咬着后槽牙说完,不等电话那头再炸开,直接挂断,手机往床上一扔,整个人仰面倒回枕头上,床垫“吱”地响了一声,震得他腰又是一阵刺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挂了电话,李航长出一口气,心里的火却没消,他慢吞吞下床,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卫生间,洗了把脸,对着镜子拍了两下脸颊,揉了揉酸胀的眼角。
他直起身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不自觉上扬,露出点得意的神色。
镜子里那张脸,五官硬朗,国字脸轮廓分明,眉毛修得棱角清晰,眼神深邃,怎么看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就在昨天,余小温发现李航鬓角冒出几根白发,非说他老,嚷嚷着要带他去理发店收拾收拾。
李航当时正在看电视,闻言眉头一皱,心里有点不爽,但余小温不管三七二十一,硬拉着他去了常去的理发店。
到了那儿,余小温跟理发师指手画脚,说什么“染个黑的,再剪个帅气点的造型,不能让我男人看起来像老大爷。”
折腾了两个多小时,出来时头发乌黑发亮,短发修得棱角分明,余小温满意得不行,搂着李航的脖子一个劲儿夸:“这不帅多了嘛,还是得年轻点才配我。”
李航表面没吭声,心里却憋着一股火,嫌我老是吧?行,晚上让你见识见识老男人有多厉害。
于是回到余小温的公寓,李航黑着脸一把抓住余小温的腰,像扔沙袋似的把他甩到床上。
余小温还没爬起来,衬衫就被扯得纽扣崩了两颗,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。
“嫌我老?今晚让你看看我老不老!”李航低吼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哎呀,老公,我开玩笑呢,别当真嘛……”余小温愣了一下,随即嬉皮笑脸地回道。
话没说完,李航已经三两下解开裤腰带,那根天赋异禀的大屌硬邦邦地弹出来,粗得一只手都握不过来,青筋暴涨,硕大的龟头泛着水光,直挺挺地杵在余小温眼前。
余小温咽了口唾沫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伸手想摸一把,嘴上还浪道:“哟,老公这家伙还挺精神……”
李航没等他把话说完,握住肉棒狠狠扇了他脸一下,粗硬的触感拍在白嫩的脸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余小温被打得一愣,脸颊泛红,喊道:“老公,你干嘛……”
“嫌我老?先让你尝尝我的厉害!”李航冷笑,扯下余小温的裤子,连内裤一起撕到膝盖,露出那两瓣浑圆白嫩的臀肉,他抓着大屌拍上去,臀肉颤了颤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余小温“嗷”地叫了一声,扭着屁股想躲:“老公,我错了,别扇了,疼……”可李航不理,左手按住他的腰,右手握着肉棒又拍了几下,余小温假装哭得梨花带雨,求饶道:“老公……我错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“这骚屁股不教训教训,怎么让你长记性!”李航冷哼,掰开臀瓣,露出那紧闭的小穴。
他没拿润滑剂,随手啐了口唾沫抹在手指上,带着汗味的湿滑涂满穴口,粗壮的中指毫不迟疑地探进去,挤开紧窄的褶皱。
余小温疼得“啊”地尖叫,腰猛地一弓,喘着气喊:“老公……疼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疼也给我受着!”李航不等他适应,中指猛地插到底,指节刮过肠壁,余小温疼得全身一抖,穴口收缩夹紧。
他又挤进食指,两根手指并排撑开紧窄的甬道,粗暴地旋转抠挖,余小温大声喊道:“老公……我错了……屁股要裂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航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,冷哼道:“放松!”
他握住粗黑的大屌,对准那红肿的小穴,腰一沉,整根没入,龟头挤开松软的肠道,粗壮的肉棒撑得余小温肠壁鼓胀,疼得他咬紧牙关,眼角泪水横流,喘着气喊:“太大了……老公,慢点……”
李航不管不顾,双手扣住余小温的脚踝,把他双腿架在肩上,腰臀摆得像打桩机似的猛干,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撞得余小温全身发颤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。
汗水顺着李航额头滴下来,肌肉鼓胀的身躯压得余小温动弹不得,床板被撞得吱吱乱响。
余小温一开始喊疼,被猛操了一会儿后却扭着屁股迎合,嘴里浪叫:“老公好猛……”